被训的间隙,三郎给莲心使个眼色,莲心便赶紧点点头,趁着这时候悄摸摸溜进屋里,将计划表赶紧收起来。
大娘、二娘都哆哆嗦嗦贴到三郎身边,三郎一边给一只手,又看了四郎一眼。
四郎也给三郎打个眼色:放心吧哥,背锅,我已是行业顶尖!
直到外面的声音终于平缓下去了,莲心才长舒口气,将计划表揣在怀里,溜达出来。
面容似玉的郎君袖手,悠然立在靠近树的窗下。
花影在他面上拂动,光和影,呼吸着。莲心一时有些发怔,便轻轻“哇”一声,瞧着三哥下颌清冷的侧面。
范娘子已经没收了四郎贡献出的一本话本子,不带怀疑地离开了。
四郎过来和莲心吹嘘:“舍小节而就大义,莲心姐姐,我够意思吧?”
莲心赶紧拍马:“够,够,都要溢出来了!”
四郎便得意地笑。
三郎真是觉得没话好讲了,他还在这里等着,本就是还有事想叮嘱莲心,不想她比他以为的还心大。
便拍一下也在傻笑的莲心的脑袋:“还笑呢,事态若闹大了,你待如何?”
莲心不解:“怎么闹大?家里就这么多人呀。”
就晓得她可能根本没想那么多。
一件事,晓得的人越多,再闹大的危险就越大。
像当初的陈同甫叔父,也一样交游甚广,友人皆是豪气义士,没有品德败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