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起来。
三哥这条件提的,倒还让人有些无法拒绝呀。
在家长面前接受早恋教育,和在哥哥面前接受,这两件虽然她都不想要,但显然被家长教育是更不行的。
不过,“你怎么晓得爹爹会说我什么?”
就辛弃疾能把陆游的虎纹猫“小於菟”认成另一只白猫“雪儿”的眼神,又怎么会发觉她那一点点的心思呢!
莲心这么一想,顿时觉得自己的反问十分有道理,心里有了底,也不躲了,“嘿嘿”一下,趴在门边,朝三郎得意洋洋地笑一下。
三郎也被逗笑了。
“父亲的眼睛可不花。”
莲心真的以为父亲会是那种粗心的人吗?若真是那么粗心,不用说现下做到隆兴太守,早在二十出头归于朝廷时就会被主和派挤走了。
朝中的争斗环环相扣,稍有不慎,一个折子参下去,沟里翻船的大员不在少数。而能以归正人的身份做到太守,父亲的眼睛比她想的还要利得多。
眼下就有个现成的例子:“过去,父亲连府中妾室与人少有言语却两心暗许的事都能发现,更不要说”你的事了。
三郎看着莲心。
何况过去那件事,妾室既与外人暗许,自然是极力遮掩,又最多一旬见着父亲一次。
就是这样,都叫父亲发觉了,更别说每日都见面的莲心了。
等等。
莲心惊呆了。
还有这种事?
她赶紧问:“那妾室之后如何了?”
三郎也有些意外,像不知她为何会问这问题。
“你说整整姐姐?”
“整整”是那侍妾的名字,他道,“与她相悦的是来府上的医师,父亲只好将她送给医师,叫两人离开,日后不许再在府内做活。”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