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淲眯着眼。
“还真是。”他和莲心对视一眼。
王娘子真的一气之下要离开?
同时,前头的陆子坦、陆子修也感觉出了王娘子的意图。
他们都急了。
他们的阿娘肯定是为了爹爹给歌姬写诗的事生气了!
陆子坦这时候觉得韩淲的提议也未尝不可,悄悄拿手肘碰碰陆子修:“阿娘因为没有爹爹的诗伤心了,不如你我现写首诗送给阿娘?”
陆子修觉得颇为头疼:“你我写的能比得上爹爹的吗?”
陆子坦“呃”一声,一咧嘴,不说话了。
十分惭愧,陆家的兄弟几个都没有继承陆游的诗才。在作诗一道上,他们除了白描,实在不会别的。
打个形象的比方,如果把他们的诗和陆游放在一起,他们就是最多只能憋出“和戎诏下十五年,将军不战空临边1”的水准,而陆游却是随手就能写下“朱门沉沉按歌舞,厩马肥死弓断弦”的才华。
就算是两人想作弊,像莲心在鄱阳湖宴那日找来别人代笔,都不太成。
因为现下只有莲心等四人,而这四个人凑在一起,只能勉强凑出一个半会写诗的——说到这里时,莲心和陆家兄弟心有灵犀,都十分敏感地立刻逼问韩淲:“谁是那半个?”
韩淲:“”
韩淲微笑:“你们各是半个,就我不是,行了吗?”
半瓶水,爱咣当;半个会写诗的,爱嚷嚷。
这群心里没点数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