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摇头,对米商们的心理承受程度打上了差评。
与此同时,姓郑的米商从茅厕扶着墙出来。
方才他不欲掺和众人与莲小娘子针尖对麦芒的争斗,又不好做出头鸟,只好拼命喝杯里冰凉的甜饮子。别说,又有点茶味,又有奶味,倒很好喝。
就是吧,对茅厕负担有些大。
——这饮子是怎么回事!
腹部又在隐隐作痛,郑丈人正犹豫着要不要回茅厕二进宫,一旁来了个侍从。
侍从微笑:“太守让奴婢来的,丈人歇歇脚,不必急着离去。若走不动路,在太守宅子里歇一晚上也不碍事。”
米商表情呆呆的,手里拿着侍从送上来的巾子。
嗯?
这是何意?
片刻,米商一拍手,大喜!
辛太守和莲小娘子这是不记恨他们的意思!他又可以继续舔辛弃疾了!
当然,这回连莲小娘子也要一起舔!
去安抚慰问完米商的侍从回来报信,莲心听毕了,笑着说:“我晓得啦,多谢伯伯。”
侍从只笑着摆手。周围郎君听见他描述的米商惨状,也不禁上来问情况。
更有不明所以的人疑惑道:“是啊,我们按小莲心说的,只给他上了些加冰加奶的茶,何至于闹肚子!”他自己点点头,“想必还是心里有鬼,做了亏心事,报应来了!”
莲心露出神秘的微笑。
报应不报应,这不好说。
但她可是有现代窜稀套餐经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