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听,那武器的对话声却渐渐模糊,不清晰了。
这时,韩淲等人也追了过来。
“乱跑什么?”陆游被吓得不轻,虎着脸,拉住了莲心的手,“你若跑丢了,我们如何向你父亲交代?”
韩淲在一旁笑着摇头,“陆伯父,罢了。我来背着她就是了”以为她在闹脾气。
莲心却摇摇头,认真地看着陆游:“陆伯父,涧泉哥哥,我不是在胡闹,那边,”她指向方才聊着“涨两分”的人所在的方位,“我听到了勾结流寇的一群人在说话!”
陆游不惊不怒,平静地“哦”了一声:“你听到他们对话了?”
“没有。可是”
可是她听见武器对话了!
“小孩子就爱胡言。”
陆游摇摇头,将手放在莲心的头上摸了下,“罢了,我背你。别闹脾气了。”说着,这已有些白发的诗人将莲心背了起来,负在背上。
莲心想说她不是为了叫人背,可陆游已和韩淲说起来话了。
她只好委委屈屈地闭上嘴,抱住陆游的脖子:“哦。”
气温变化起来都是一瞬间的事。
只是几日的工夫,突然外头就开始变得天寒地冻了。
季节更替,辛三郎身子不爽快,待在屋子里看书。
莲心这两日天天跟着辛弃疾出去赴宴,吃得有些营养过剩,便一边摸着肚子,一边溜达进辛三郎的书房中,想蹭碗茶喝,再蹭些山楂丸子吃。
辛三郎颇为疑惑:“吃积食了,应当少食才好吧?”
莲心说非也非也:“我这是‘食疗’!用饮食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