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淲将杨万里的名字作成了“改字令”的一部分!
大家一听懂,就全都掌不住了,笑的笑,捶地的捶地,呛水的呛水,一派乱象。
莲心挠挠头,他们在笑什么?
处于一众欢笑的人之间,不笑就变成了鹤立鸡立鹤群的一件事,莲心只好跟着捧腹而笑。
就在她笑得脸都有些发僵时,身后突有人叫她:“莲心?”
莲心回过头,看见韩淲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她身边,在她座位旁蹲了下来。
莲心歪头:“涧泉哥哥?”
这是怎么了?
韩淲将手肘压在膝盖上,双手交握,看了莲心一会儿。
观察到她面上残存的尴尬,他微笑道:“要不要涧泉哥哥给你两个句子?”
莲心这才恍然他的意思。
周围再环视一圈,都是众人善意的笑。大家笑着指指韩淲,只纷纷打趣:“开小灶”“涧泉过分了啊!”却并不阻拦,显然是也放过莲心的意思。
但莲心不想这样。
他们说的多简单呀!
就连她这只敷衍地背过义务教育课本上诗词的人都能听懂,莲心早已信心大增!
“不要不要,我能说。”莲心摆手,“涧泉哥哥看我的!”
韩淲有些意外,也不坚持,一笑,道:“你说。”又拍了下周围几个划拳的人:“别吵闹,听小莲心行令!”
周围便安静下来,大家纷纷笑道:“洗耳恭听,快来。”
莲心矜持:“我的上句是杜牧诗。”
众人都道好:“不想莲心也是熟读小李杜之人。”
莲心沉吟:“嗯,二十四桥明月夜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