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莲心还在埋头苦想时,几人走到了庭院中点起了“气死风”灯的光亮地方。
韩淲转头随意看了眼莲心,就这一眼,还没说话,倒先扑哧笑了。
就连辛三郎也忍不住略一弯唇,脸偏向了一边。
莲心眨眨眼,“怎么了”
辛三郎拉着花脸小狗似的莲心进屋,“先擦擦脸吧。我与你细说。”
待女使拿了湿帕子给莲心擦去脸上一路的尘土时,辛三郎才轻轻松了口气。
莲心面无表情:她就知道,他肯定有洁癖!
他确定他是巨蟹宫(巨蟹座)而非室女宫(处女座)吗!
闲话少叙,擦完了脸,辛三郎终于不再用那种饱含“我眼里见不得脏东西”的痛苦眼神看着莲心了。
他一边也由着侍从给他擦手,一边问她:“你觉得进贤之事传到豫章后,那些米商会如何?”
那还用说吗!这些人费劲囤米,就是为了高价售出。
连辛弃疾这一府长官都肯拿大量金钱购入这些人的米了,他们肯定会更加将米提价!
莲心愤愤:“囤粮,提价!”
辛三郎“嗯”一声:“若官商勾结,还能将价提得更高呢?”
莲心脸色忽一扭曲,转为惊怒。
是啊。只看着辛弃疾处事,她却忘了还有许多根本懒得管百姓死活的官儿,比如进贤县令。
当他们面前摆着勾结的捷径,又怎么会乖乖不收贿赂?
这时,在莲心面色逐渐变凝重时,辛三郎却微微一笑:“这是一节。但若父亲抓到他们现形,将官商勾结的证据呈上官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