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淲带着一众热心官员写的折子,搭乘唯一没上折的官员的车
虽说是因为去进贤的人不多,他想必也是迫不得已,但双方难免都有些尴尬。
辛三郎方才自韩淲来后便若有所思。
莲心看他好久,也不见他如往常那样回视。
“三哥。”她有些不满,拽拽他袖子。
辛三郎:“?”
莲心不高兴:“你怎么不理我?”
“你是小孩子么”辛三郎从出神中回复过来,有些无奈,但还是依言握了下她的手,“怎么了?”
“我本来就是。”莲心悄悄朝韩淲那边努嘴儿:“涧泉哥哥与大郎君不熟么?”
“大约不比你熟吧。”
“我与他哪里熟了?”
辛三郎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你今日何必费大力气也要去进贤?”
但莲心也不是傻子,一下子明白辛三郎的弦外之音了。
他觉得她是奔着韩淲才要去进贤的!
她双眼一下子瞪大,“啊,你坏三哥!”她推了一把辛三郎,羞恼得直跺脚,指着他,“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话未尽,脸蛋已红了。
很快马车备齐,几人上路。之后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讲话。
倒不是因为生气——莲心气性大,忘性也大,不一会儿就将方才的话忘在了脑后,又蹭到三郎身边卷着他袖子边儿玩了——而是因为马车疾行,十分颠簸。
快到进贤时,莲心感觉她的脑仁都已经遗失在了路过的某个驿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