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摸了下莲心的脑袋。
莲心笑眯眯。
她猛地“切”一声,抬头,顶了下辛三郎还未撤开的手心,“三哥,别以为我没发现你们都在躲涧泉哥哥哦!”
辛三郎忍俊不禁:“看不出来,你还蛮敏锐的。”他收回手。
近来武宁所在的隆兴府灾情尚可,但抚州已爆发饥荒。
去年,陆游出任江西常平提举,此官位正管江西一片的灾情,其中自然也包括隆兴府与抚州。
常平仓粮价低,专为救济灾民。灾年少粮,朝廷所备“常平仓”就派上了用场。
但据来报信的陆游下属所言,抚州长官却不许开仓放粮。
耽搁一日,就有数以百计的灾民活活饿死。陆伯父只是常平提举,严格算起来不太有实权,父亲才是掌管隆兴府一切事宜的人。故而陆伯父急得火烧眉毛,特写了信,请父亲前去略作帮助。
父亲多日没有回复,他便又请了别人来做说客。
什么文人小聚,那都只是借口而已。这一回,应该是陆伯父请动了师父韩元吉,才有其子韩淲亲自上门求见父亲的事。
师父韩元吉掌一方文坛,是这边举足轻重的人物,能请到他,就是父亲也只能靠避而不见才躲得过去。
莲心的声音使辛三郎从思绪中回神:“那我去那边,会不会叫你们不好做?若是的话,我就不去了。”
辛三郎道:“不会。你一个小孩子,和你计较,这算什么呢。”
莲心撅起了嘴,看着辛三郎的背影。
什么意思呀。
她还没说什么呢,他就觉得她会在外头讲话开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