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辛三郎确实有好奇的地方:“你没有口味上的偏好么?甜或者咸只能选一个时,你会选哪个?”
莲心再次露出严肃的凝重表情。
“选贵的。”
——随后满意地看到原本因她严肃表情而也变严肃的辛三郎面色一寸寸崩裂。
她哈哈哈:“你问我的哦,我说实话而已嘛!”就带着耍人成功的快乐跑远了,独留辛三郎略有迟疑地坐在原地。
“她家之前困苦至此么?”他抬头,有些不解地问随他一起去过武宁的侍从,“连吃饭也要算价格?”
侍从大概了解过虞将军的家庭,心里有数,弯下腰,低声与辛三郎道:“毕竟虞将军搅进那件事里了,散尽家财才得以脱身”
辛三郎也迅速意识到问题所在,立刻止住了侍从后话:“这件事在外面万不可提起。”
侍从:“是。郎君,我省得,外面不好说这些”
话被打断。辛四郎从走廊另一头蹿过来,蹿进辛三郎怀里:“什么醒面?醒上面了?可以吃酸馅儿面茧了?”
辛三郎想撒开手,但辛四郎正是粘人的时候,扭股糖似的往辛三郎腿上钻,一旁侍从怎么劝也没用。
只得罢了。
“什么醒面”辛三郎觉得好笑,揪起辛四郎的一只耳朵看了看,微微摇头:“你们这耳朵都是怎么了?”
辛四郎警觉:“你‘们’?”
侍从笑提醒:“莲心小娘子也是常闹这个笑话呢。”
他说这个本是为了给未曾与莲心谋面的辛四郎增添些对莲心的亲近之心,不想辛四郎闻言却脸色大变:“三哥,你、你竟然拿她当我的替身!透过我的皮囊,你在看的是谁呢?”
说着眼圈儿一红,悲不自胜,捂着脸就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