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呃”了声。
她晓得,不是所有人都同辛弃疾一样对虞将军抱有敬佩。就是主战派中,痛骂虞将军为“叛国贼”的也大有人在。
正张了张口,打算报上虞将军大名时,莲心腿上被辛二娘踹了一脚。
辛二娘抢白:“莲心是爹爹收下的义女!”
莲心瞪大眼睛,看向辛二娘——我什么时候成辛叔父义女了?!
辛二娘也回视莲心回视到一半才想起来,对了,好像爹爹母亲还没和莲心说过要收她做义女的事?
不管了,反正不能告诉别人莲心的真实身份,今日在朱先生那边闹得还不够么。
待范二郎被敷衍走了,迎着莲心质疑的眼神,她干笑:“随便找个借口一说么。真解释起来,说个没完,肉都烧糊了。”
倒也是。
莲心没想太多,接受了这个解释,拉过辛二娘的手,“那就快走吧,我们去吃炙獐子肉!”一齐朝辛、范二人跑去。
菜未过五味,酒已过三巡,辛、范二人在上首勾肩搭背、高谈阔论。
女眷在廊下坐着聊天,小孩子们聚在火堆边。
莲心拿一支小木棍插着烤好的獐子肉,一边往上抹盐,一边小声和辛二娘说:“辛叔父可真能喝啊。”
辛二娘骄傲:“那是,爹爹说他年轻的时候在外征战,与兵卒将领连夜痛饮,最后能熬到只剩三人呢!爹爹的酒量和饭量一样大,比所有人都厉害!”
范二郎听了不乐意了,“胡说,我爹爹酒量才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