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笑了,对吧?
莲心有点气,拽他的袖子:“哎呀,三郎君,叫我名字啦!别笑了呀!”她看着辛三郎微笑的眼睛,越发觉得他是在笑话她,忍不住又拽着他的袖子泄愤式的摇晃。
拽了半天也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她才跳脚了,一边转头喊辛弃疾,“叔父!”一路叫着跑走告状去了。
另一边,辛弃疾正在和两位友人说话,没注意到两个孩子的交谈。
他按住跑来的莲心的头顶,“怎么了?”
找到辛弃疾,莲心又有点不好意思把方才的那点小事说出口了。
她打了个哈哈,好奇地看向辛弃疾手里的那把玉雕柄的匕首:“叔父,这是做什么的?”
“哦,这个啊。”
辛弃疾随着看向那柄匕首,沉吟片刻,才笑道,“——日常所用。山上这么多树枝挡路,可以用它开路。”
莲心赞叹,视线挪不开:“它可真是把宝刀。”
奇怪的是,一般宝刀都能嗡鸣,与她说话的,为什么这一把却不能呢?
它沉静着,毫无一丝声响。
辛弃疾又拿它砍下一株挡路的枝条。
“是啊,是把宝刀。”许久,他才道。
回到家中,莲心看见一个她没想过会见到的东西。
“莲心姐姐,你太厉害了!”
辛二娘双眼放光地蹲在那头撞翻了腻子桶的白鹿面前,“你怎么说服它回咱们家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