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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熹便冷笑一声。

但至少,他确实不再提莲心的身份了,转而指着书院地上的一片狼藉质问:“不论她是谁,她那头畜牲把书院弄得这么乱,该怎么办?”

莲心忍不住嘟囔:“白鹿不是这书院的起源么,它怎么也该算自家人。自家人这么见外”

辛三郎没理她的话,与朱熹道:“先生,不如我们进屋稍坐?晚辈再与先生议定赔偿。”

外面人多口杂,不是讲话的地方。

朱熹却道:“可以,但是,”他看向莲心,“她不行。让她出院门等。”

莲心愣了。

周围的视线一瞬间都投了过来。

大家打量的目光像箭一样。

莲心深吸口气,缓一缓自己因这句话猛然一僵的身子,然后又将这口气吐出来。

其实这话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羞辱的内涵。

她得罪了人,那人家不想见她,这都是情理之中。又没有逼人道歉逼人下跪之类,有什么好难受的?

但莫名有种脸像火烧的感觉,那种感觉淤积在她胸口。

她故作轻松:“好吧,反正晓得先生不是鹿贩子,那就是我误会了,真抱歉。正好方才白鹿跑出去了,我得追追它”说着转身要走出去。

一只手按在她肩上。

“先生。”辛三郎说,他的表情变也没变:“父亲托我照顾她,这是家里共同决定的。我不能把人撂下。”

局面僵持了起来。

就在朱熹沉默许久,说出“你应该知道,我绝不赞同你父亲将虞”时,远处传来一阵笑声和喧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