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慢一步用完饭的莲心从正院里急急忙忙冲过来。
“三郎君,范娘子今日叫我抄梁惠王章句,还是得请你先帮帮我啦!”
莲心的直觉很敏锐,她能感觉到,自打上回说过关于“枪手”的话之后,辛三郎待她又回复了从前的样子。
于是现在莲心没做当日作业,实在追赶不及时,都是请辛三郎来救她狗命的。
她双手合十,眼睛亮亮的,在辛三郎案前磨:“我回来前你帮我交一张就行!剩下的我自己写。”
做得不过分,范娘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默许了。
这几日下来,辛三郎也没说什么。
只代写一张,倒是不碍事。
今日也如此,他看了看她写的大字,便将字纸收起来:“虞小娘子这几日在白鹿洞书院见到晦庵先生了么?”
“没有。想是等的时候还不够长、不显诚心吧?”
这
辛三郎深觉不妙,赶紧转弯:“若他连月仍不见呢?”
莲心拍胸脯:“那等我真见到了他的面,以后一定会有人记录下我连等多月的诚心事迹!”
历史书和语文书教会她的是:人的名声,就是用无数的诚心事迹、孝顺事迹和忠心事迹累积堆叠起来的呀!
辛三郎问:“若最终你也无缘见他呢?”
“那就绑走他的白鹿当人质,让他不得不见我!”
出乎意料,莲心做一个鬼脸,嘻嘻一笑,抱着她昨日求他给她写的两张字帖连跑带跳走了。
辛三郎身旁的女使看了看辛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