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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一激,莲心那点好胜心又跃跃欲试了起来:“谁说我饱了”

田田本侍奉在莲心身侧,细细为她布菜,闻言收回了筷子站直,无奈看着范娘子:“娘子,你别逗虞小娘子了。小孩子爱积食,撑坏了肚皮怎么办?”

范娘子这才咳一声,“也是好了,好了,你吃得已不少了。挺了不得的。”却仍难掩笑意。

倒是许久没这么高兴了。

她就说么,寻常十二三的小孩子都是最好逗的时候,偏三郎是个冷淡脾气,真不知随了谁?她与相公谁都不是如此啊

她这边出神,莲心见她微笑,便试着道:“娘子,不知武宁现下是什么状况?我逃来南康军也有几日了,想回去看看。”

人是逃出来了,但县丞的通缉应仍在持续。

不解决这件事,她就永远没名没姓的是个犯人,更无法为爹爹正名,这怎么能忍受!

范娘子闻言,笑意略收,犹豫了一下。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

“外面局势不好,三郎好不容易将你带回来,我不想你这时候再出岔子。”

却不说究竟是如何不好。

这偏远的山中,没有任何邸报可看,莲心也不晓得任何武宁县丞的举动。

这种感觉,就像一把长刀悬在脖子上一样,绝不好受。

莲心一急,忍不住凑前了些,想再争辩。

一旁架上的细刀声援范娘子,打断了她:【就是,三郎为了带你走都病倒了,娘子心疼得眼泪流干都未如何怪你,你还往回自投罗网啊?】

这话锋利,吴钩也不干了:【若不是你家三郎要找的白鹿洞那老头儿始终不见人,莲心哪至于要在外头僵站那么久?再说,最后还不是小莲心将三郎扶回来的?小莲心也有恩于他呢】

莲心被吵得头痛,连连摆手:“罢了,不要吵了。一点恩情,不足挂齿。”

却忘了她方才所听到的是武器间的对话,并非旁人能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