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用平静了许多的声音问:“你为何认为,我是武将?”
难道不是么?
莲心也不知为何她方才会说陈同甫是武将,只是为爹爹不平,辩驳时顺嘴就说了这一句。
细想想,她确实也不知道陈同甫是谁,更别提是文是武。
可说到“陈同甫”这个名字,她总觉得和“剑”这些字有着莫名熟悉的联系。
这是怎么回事呢
面前人还在看着她。
莲心只得道:“陈公和我爹爹一样壮如牛。我猜的。”
轻轻的笑音。
辛三郎袖手立于一旁半晌,此时终于弯了弯唇角,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
陈同甫也失笑,轻嗤了一声。
“罢了,你也跟着三郎叫‘叔父’就是了。‘陈公’?呵,我可称不上‘陈公’。”
似乎想到什么,他面色略低沉了些。
走到山洞外时,他才回复了来时的状态。
他看着侍从给辛三郎拿着伞,便一手拽着辛三郎胳臂,一手拽着莲心,帮着借力给他们上山。
一左一右的,反倒是有巨力的莲心上山上得轻轻松松,而辛三郎则需他多加照料。
“好!有力气。”他看着莲心已登到其余人上头的一个平坡处还活蹦乱跳的样子,不禁赞道,“虞公甫的女儿,果然不是庸人!”
莲心嘻嘻一笑,紧抱着怀里的吴钩,接下了这个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