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府,去哪边都一样了。】被莲心临走前捎走当作司南的长刀懒洋洋地说,【看在你是第一个能听懂我们讲话的人的份上,告诉你,看样子县丞很有可能已经凭权职开始全县搜查你了。你家那间小草屋是回不去了,还是快找个大人物,求他收留你一下吧!】
“我怎么认得大人物?就是我真认得他们,他们也不认得我。”
莲心郁闷,“再说现下吴钩也断了,我也没钱了,明日的饭都不知上哪里去挣,真是我和剑都活不下去了唉。”
她索性跌坐在草地上。
所有事——爹爹的冤屈,她的饥饿,吴钩的断裂——都没有任何解决的头绪,而县丞还在没命地追捕她,这真是
莲心头痛不已,发起了呆。
直到远处的火光逐渐逼近,她才从出神中惊恐地回复过来。
——就在她自怜自哀的空儿,侍卫已找过来了!
她就说,她这大老粗的性子,果然和伤春悲秋这种事犯冲!
莲心欲哭无泪,方才有再多的难受也全放下了,只赶忙躲藏,欲隐去自己的身形。
可一片草丛全是平地,除了不远处几辆马车,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
不论如何,能逃一刻是一刻。
莲心忙忙向背对侍卫的方向跑去。
可那些火把却越逼越近,莲心逐渐无所遁形。
就在她心生绝望,眼睁睁看着那些侍卫越追越近时,一股仿佛挟冰含雪般的冷香拂面而来。
接着,一双手捂住了莲心的嘴,另外两双手则由后面托举起莲心,将她送上了车。
莲心差点要喊出声,但嘴碰到了一片冷冰冰的皮肤,口鼻处萦绕着的不知何名的幽香使她莫名觉得熟悉,竟由着人将她塞进了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