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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大的喊声下,县丞很快就出来了。

他面露愧疚,朝众人拱手:“诸位大义,令我敬佩。”随后果然唤侍从过来拿人:“还不将她拿下!”

莲心轻蔑地看了县丞一眼,冷笑一声,任人将她押走。

正是十月里,满目秋光,芙蓉映水菊花黄。

游廊中的贝母座灯两步一盏,照出湖面粼粼如白昼,花影攒动。

满园异香扑鼻,引路女使站定等待莲心跟上,欠身道:“小娘子小心,这湖泊很深。”

莲心收回视线:“县丞府上富丽雅致,叫我看住了。”光是湖泊周围的奇花异草,就不下千金之数。

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县丞的官做得,倒是比爹爹这将军都多挣许多

就是不晓得,他将她松绑,又请去会客厅招待,究竟是想做什么?

方才群情激愤下,他先将莲心带入府中,一关上门,却又立马变了脸,笑呵呵地给她松了绑,不光慈和地垂询她生活,还顺带问了亲戚。

就是莲心都不晓得,她什么时候多出了名叫“辛帅”的亲戚。

“辛帅是谁”会客厅里还没来人,莲心一边回忆,一边直挠头,自言自语。

一道嗡鸣声响起。

这回却不是吴钩的碎嘴,而是由会客厅门口把守的侍卫处传来的。

侍卫的腰间,一柄兰草纹长刀正轻轻震动。

【你连辛帅都不晓得,还是不是大宋的人?】

那长刀似乎因听到了莲心的自语而很不忿,话痨起来,【辛帅,辛弃疾么!年少曾独身闯敌营、擒金贼。是大英雄!能文能武,可比我们县丞那鸟文人要厉害得多。唉,马上他将上任江西安抚使,是县丞的顶头上司啦,县丞那打点上下、连他儿子都要讨好一番的狗腿子样,真是叫人没法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