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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将军”三字对人冲击是巨大的。

百姓中一阵哗然,有一根筋的已跟了上去:“那是虞将军的女儿!通敌叛国杀人犯的女儿!抓住她!别叫她跑了——”

辛三郎今日很烦。

清晨,父亲和母亲又因父亲的前夫人大吵一架,各拉他诉苦半时辰好在没多久就又和好如初;

晌午,父亲喝酒一坛,带醉作词后打拳,劈碎了他养在府内湖畔的兰花无妨,他早有准备,换个盆养就是;

而到了下午,韩公寄信来与父亲谈天。韩公性洒脱不羁,言谈之间却又拿辛三郎的样貌开玩笑,说他是父亲的“三女”,还亲切呼他为辛府上“病西施”。

当时,辛三郎的脸色终于有些维持不住了。

就是霉运也该有个数,今日是不是太过甚了?

心下烦恼,应又不能应,骂又不能骂,便只好避开。

——要说被讲“三女”恼不恼火,那肯定是恼火的。

但韩公韩元吉一是他的老师,他一个晚辈不能驳斥,二是其文名甚高,词风与父亲相近,雄浑高迈、忧国忧民,令辛三郎敬重,便更不好为了这点事就发作。

故而,他将父亲去找虞公甫遗孤之事揽了下来,也是为了离家略作平复,散散心。

再加上虞将军虽战败,却是为大宋而死,直到最后一刻都在杀敌。这样的人,对他的骨血宽容,本就是应有之义。

因此说实话,辛三郎其实并没将今日连续扑空的事放在心上。

虞小娘子去了别处,他就再找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