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贝猛地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亚特兰特,她站起身,看着躺在床上雪白赤果的男人,他像一具艳。尸般晃眼,双眼充斥着不正常的亢奋。
这副画面似曾相识。
她的头发已经达到了锁骨,她伸手撩开遮住视线的头发,胸口突然燃烧起一股火,令她想要蹂躏这个一等公民。
她踩住了他,用指甲剐蹭过他,在他爽得直抽泣的时候,突然重重地踩,像对待一个垃圾一样对待他,看着他蠢蠢欲动的手,她居高临下冷冷道:
“如果你现在敢动一下的话,我们就分手吧。”
这是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以来,林贝第一次对她说出分手这种字眼,亚特兰特果然期期艾艾地叫唤着,不敢动弹,看起来真是被折磨得要死了。
在他的体温越来越高,传染到她身上时,她收回了脚。
男人不敢动,向来清清冷冷的脸上被情玉污染,就像是泥潭里开出了一朵白莲花,现在这朵白莲花被采摘下,被人赤脚跺烂了,汁水糊了一脚。
林贝在欣赏他要哭不哭的眼,她在沉默地俯视,双眼中却透露出了同样沉浸于其中的兴奋。
她也在听他的哀求,因为他的哀求而感受真实的心跳,沉重的鼻息滚烫粗重,胸口里熊熊燃烧的火星已经随着呼吸道飘舞而出,她听到了耳畔雷雨般轰隆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你求我什么?”她的嗓音温柔,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