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谁都清楚,在逃跑之前,她根本就接触不到雷蒙德,逃跑是她自作主张的注意。
林贝警惕地蹙起眉尖:“你想做什么?”她抓住他的袖子,怨恨只能压抑,“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你不要再牵连无辜的人了。”
他反握住了她纤细的手,指尖摩梭她的手背,目光晦暗不明:“不是这样的,林贝是世界上最乖最乖的孩子,怎么会逃跑呢?她之前还和我说害怕外面的世界,她不会敢逃跑的,她不会离开我的”
林贝忍无可忍打断他,她抱住头声嘶力竭:“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不喜欢你!就是要离开你!”
她永远永远也不会忘记,在她被坏种围攻的时候,那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又冷清又温润美丽的脸上,那种可怕的镇定与沉默,蛰伏在背后操控着一切的冷静与可怕。
这让她难以再像从前那样伪装下去,事实就是这样,待在他的身边,只会令她痛苦,被坏种咬到之后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毁了小亚,只会令她畏惧他,更加厌恶他,让她再露出一个笑容都不可能。
卡尔脸上那种春风和煦的笑容消失了,他猛地扯开她的衣物,将她的手按在心口处:“你已经变成了和我一样的怪物。”
“生物机甲,还记得吗?”他扼住她的下巴抬起,强迫她看着他,“你从前找我做的机甲,我从前与你说的,只要一丁点的差错,就会嘭——”
他为了保住她的命,为她更替心脏,他在同化她,想让她变成他的同类。
他想让她屈服于他,为其操刀的生物机甲,如果操刀的那个人在里面动过一丁点手脚,微末一星点的炸药,都可以让她的胸口变成一个血窟窿。
林贝看着他,看着看着,突然就开始笑了,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话,笑得单薄瘦弱的肩直耸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