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口说过他戴着很漂亮,她很喜欢的。可是突然间,她就不喜欢了,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还夺走了它。
在她看不见、也不关注的背后,亚特兰特的身躯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发颤,这是现在一靠近她就会发作的症状,是她带给他的后遗症,是她在他身上留下的杰作。
记忆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对于同一段事情的回忆,在每个人脑子里都是不同的。
可是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真切存在的东西,会时时刻刻
让他想起,提醒着他去回忆那段刻骨交缠的时刻。
喉咙干渴,那是再喝多少水都解决不了的渴望,亚特兰特后知后觉意识到,他病了,他患上了迷恋林贝的病。
她一个呼吸,他觉得甘甜,她一个眼神,就令他站不住地腿软,令他的挺翘,不争气地流出思念的艾叶。
她当初对他一遍一遍的规训,写进了他的骨血。
林贝终究还是没在第十三区联邦待到野训结束,她囚禁亚特兰特的事很快就传回了亚瑟顿首都市。
三个标准日心死如灰时对外界的自我封闭隔绝,当然也没有联系任何人,包括她一直哄着的德罗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