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动不动的背影终于有了动静,她掀开被子坐起身来,缓缓侧抬起脸来,看向了他以及他脖子上仍然带着的黑色项圈。
肚子咕咕叫,最近三个标准日她食不下咽,经历了从暴跳如雷到心如死灰再到坦然接受三个过程。
就像是做了一场很深很沉的梦,过往的所有记忆都被放到了一张纸上,被放进了碎纸机,那些被粉碎了的思绪,又被抟揉在掌心,搓捏翻搅,被毁灭,再也回不到从前。
第三个标准日,她终于悟出了一个道理,生活总还是要继续的,不可能永远这样逃避下去,也不可能真就这么去死了。
这个时候,看见亚特兰特脖子上仍然带着的乌黑锃亮项圈,令她神情闪烁有些不自然起来。
那日事发突然,她还没来得及解开他脖子上的项圈,皮质油量的项圈做工很精制小巧,平常绳索部分是收容一体的,不会露出来。如果忽略背后的色。情背景,戴在他的脖子上没有丝毫的违和感,银铃摇晃,还会发出细微清脆的声音,十分性。感。
现在林贝看着,只觉得尴尬,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一呆在这个屋子里,再一看见他脖子上的项圈,就会让她回想起前几日她在这间屋子里对他做的事,瞬间尴尬得眼睛该看哪里都不知道了。
再一想到这几天他都是这么出去人前晃悠的,她尴尬得恨不得再次钻进被窝肚子里,永远都不要再见人了。
见她那双沉静的黑眸一直盯着自己脖子看,他的面上看起来一如寻常,斯文冷峻的五官暗自咽了咽口水,抬起空闲的一只手抚摸过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眼神却仍暗自粘着她。
他站在她的床边,从上到下俯视过、细细凝望过她纤长浓密的两排黑色睫毛,它们垂下的弧度,特别漂亮,像蝴蝶扇动翅膀,小巧挺拔的鼻尖白皙,光影打在了她洁白莹润的面颊,她低头时露出脑后乌黑的秀发,根根柔顺,不过大概是几天没打理,看起来有些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