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贝眨了眨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嗓音柔和平缓,不留余地:“你以为我要和你上床呢?你的这副身体我已经用过一遍了,看着好看,其实不怎么样。”
她将他要死不活的脑袋掰了回来,让他对上自己的眼,轻笑一声:“我凭什么要奖励你?”
她轻柔地抚摸过他的眉缝,高挺的鼻梁,颜色很淡的薄唇,动作温柔贴心,可如春水般的嗓音说出的话语却如刺骨刀刃:“我们一起做的时候,你爽的一直抖,话都说不出来,现在装什么贞洁烈男呢?”
见他要开口说话,她直接捂上了,越发凑近他那水润黝黑的眼珠。
“坏孩子,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不高兴,惩罚还没结束呢。”
见她拿来了蒙眼的布条,他下意识想反抗,可是他现在的力气还小了些,除了在床上不安分、行动迟缓地扭来扭去,其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军服都是有黑色皮带的,林贝又找来了他自己的皮带,将他的双手给捆在了腹前。
她坐在他的胯上,他嘀嘀咕咕不知又说了些什么,她微微弯下腰,堵上了他的唇。
亚特兰特也是刚刚刷完了牙,嘴里的味道和她嘴巴里的很像,她先清清浅浅地细吻他的唇,感受到身下的躯体在慢慢放轻松,她又深入地吻了进去。
唾液激烈交换,水深渍渍,难舍难分。刚刚还嘴硬得天塌下来都能撑着的男人,现在倒不反抗了,甚至还有了沉迷的意味。
不知过去了多久,她忽地抬起唇,正沉迷其中的男人昂起下巴来,颇有种想追着吻上来的意思。
很快估计亚特兰特又恢复了清明,被蒙住双眼的脸上有种漠然又慌乱的感觉。
林贝轻轻笑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拍了拍他红润的脸:“这么容易就……给你爽到了——”语音一顿,她突然将手伸进了大开的浴袍,掐住了他的如见,毫不留情地捻掐,看他脖子离开了床面,像缺氧的金鱼对着水面大口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