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亚特兰特惊恐又咬牙切齿的目光注视下,她动作利索又强硬地给他的脖子套了上去,任由他摆头挣扎。
挣扎得过于激烈,他的眼尾又有泪花渗了出来,亮晶晶的,染湿了他原本又黑又长的纤细睫毛。
“认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你现在可不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亚特兰特了,我现在再也不会求你做什么事了。”
她一字一句专门挑着贬低他自尊的话来说:“你现在只是一个活着取悦我的工具,知道吗?连机械小狗都不如。”
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其实说出来也觉得好羞耻,不过面上当然不显,垂眸近距离看他红艳艳的脸颊和濡湿的眼尾。
黑色的皮质项圈,边角处还有一节一节的白色针线,接扣处有一个银色的铃铛,原本她是按照小亚的外表设计的,现在看亚特兰特带上也一点都不违和。
锃亮的项圈嵌在他的脖颈处,扣子她扣死了,无论他如何去拉拽都挣脱不开。细白修长的脖子,在这项圈的衬托下更加美观漂亮。
林贝忽然松了手,像是牵狗那样,拽了拽绳索,让他脖子上的银铃相应响了两声。
他像是初次戴上狗链的小狗,倔强气急却又稍显得有气无力,虚弱地瞪着她:“林贝你……”
她冷眼瞟了他一眼:“听话一点,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她牵着他进入了卫生间,赤果果的他。
他的羞耻、傲气、不屑一顾、疏离冷淡,现在全都被踩在了她的脚下。
不过她还没有要到要看别人上厕所的那一步,只是刷了个牙就将卫生间的门关上了,叮嘱他好好洗洗。
这是一句充满十足挑逗意味的话语,他那薄红的耳尖热度未褪,现在是休息时间,好好洗洗之后要做什么,自然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