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冰冷闪着寒光的针头,原本还算安静乖巧的亚特兰特一瞬间又变得惊慌躁动起来,在床上不安地动着,但是又不敢张嘴反抗,只能凄凄然地凝望着她,深邃漆黑的眼又溢出水液来,惊慌地摇头哀求:“不,不要……”
“这和上一次的不一样。”
她摁住了他乱动的手臂,可亚特兰特就像是突然变成了一头牛似的,吃饱了之后力气大得出奇。不过始终有范围限制,他再有牛劲,也还是被她摁住,缓缓推入针水。
她直起身再看他,只看到静静躺在床上默默喘气的男人,那模样就像是被她打了一顿似的沮丧。
“我去给你找药。”她解开了他双手的禁锢。
背包里的东西挺杂的,在兽人世界,人命能救,断胳膊断腿能救,就是跌打损伤方面,好像能做的就是泡修复液,对于这种小伤口都没人在意的。
她找出修复液,从堆放行李的墙角站起身时,只听到身后传来声响。
她给亚特兰特解开了双手的绳子,亚特兰特在给自己脚上的束缚也解开之后,竟然就趁着她去找药的间隙,艰难地裹着被子就想跑。
可惜因为她给他注射的针水,他没跑两步就摔在了地上。
林贝从容不迫地将修复液放置在桌子上,悠然地走向正在地上狼狈挣动的美貌男人。
也许是意料之中,她居然一点都不意外,面上一如寻常的温柔无害。
房间的那道门,那门把手,那么近,又那么远。
终究是看得到但碰不到。
看着她的靠近,他似乎很害怕,又或许是因为气温太低了,他艰难用被子遮挡的身体颤抖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