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挣扎累了,也或许是听到了她的话语,他短暂地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只是像是面对着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那样,那张向来清贵冷逸的面庞涨红,密密麻麻的血丝蔓延上眼白,漆黑的瞳孔钉死在她的脸上,就像是要奔赴黄泉路前,要将她的脸刻进骨子里。
看得出来亚特兰特现在是真的想杀了她。
可惜他被她如此死死绑在了床上,一动也不能动,最多也只能这么瞪着她了。
她的心里,突然莫名涌起了一种暗流涌动、不动声色的畅快和得意。
林贝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把综合工具,从胸口垂直地剪开,开口一直到了腰腹,她很喜欢摸他的胸,虽然没有卢卡斯的大,没有卢卡斯的英,但是手感太好了,又香又嫩,像刚刚出锅的白馒头,腹肌也很突出,凹凸起伏。
她暗暗将目光挪开,缓缓向上抬,对上那双憎恶气急的眼,神情一如既往的无辜纯洁,不谙世事,像是祈求般的轻声问他:“要怎么样,你才能爱上我呢?”
虽然被封住了嘴巴,但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话语,他因此被这无礼的要求给震得滞愣了两秒,随即,在她的注视下,他急促地用鼻子喘息着,对着她大大翻了个白眼。
林贝的后槽牙紧了紧,面上仍然是笑着的,咬牙切齿的笑。
她将他被剪开的衣服毫不留情地向两侧扯开,让他的身体更加暴露在她的面前,供她更加肆无忌惮地欣赏观赏。
“唔——”
“唔——”
他又开始挣扎了。
坚实的绳索纹丝不动,倒是陷进皮肉那层,将他原本白皙的肌肤都磨红渗血了。林贝细细地摸着,掐着,亲着,咬着,一边敷衍地安慰:“你看,都流血了别动了,我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