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冥勒手脚带风大步走进屋子,即便有绵实昂贵的地毯铺垫,但卡尔的身体在地板上摩擦还是留下了细微的被拖行的声音。
女人坐在沙发上的身影没动,见此似乎有些惊奇,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哇,这是你那个养子?”她微微挑了挑眉,看向罗缅,笑了笑,“他和我上次见到的差得太多,我差点认不出来。”
冥勒将卡尔丢在地上,卡尔的身体撞击地面,发出一声重物落地的沉重闷响。
罗缅的面上出现了歉疚与自责的神情来,对女人解释道:“不是养子,只是一条狗而已。”
女人的目光再次遥遥看向地上狼狈瘫成一滩烂泥似的卡尔,居高临下将他的惨状都收入眼底,看到那双贴着地面的绿眸微微睁开一条线,迷迷糊糊,不甚清明。
罗缅继续说道:“只是一条可以随意驱使的狗而已,他同我的心一样,为您效力,喂我们共同的目标效力。”
女人的唇依然是轻松地勾起的,话语轻快明媚,但眼中意味不明:“公爵真是对自己人下得了手啊。”
他转头瞥了一眼地上神志不清的卡尔,脸色尽显冷酷无情:“这次都是他的错,都怪他这条没爹的贱狗!”
罗缅在海上
有一条航道,他的队伍本来就是私自建立的,算不得合法,但这么多年一直安然无事,但德罗维尔突然就截停了他的东西,还掌握了他的实质证据将他告上了帝国的军事法庭。
或许是德罗维尔根本就没打算掩藏这么做的动机,罗缅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调查到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