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政治生涯、荣耀,都没有林贝重要。
嫉妒吗?
当然是嫉妒的,那双沉默寡言的黑眸里,从在林贝的身上闻到那种不属于她的肮脏气味开始,就压抑着一股无言的扭曲郁怒。
没有人知道,当知道林贝被卡尔带走时他有多么着急,卡尔是政敌罗缅的手下,他们狠辣的作风他再清楚不过。他如热锅上的蚂蚁,焦心焦肺,每一个呼吸、眨眼的瞬间,他都在担忧着,林贝在卡尔的手里会不会遭受到不好的折磨。
只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卡尔也是觊觎林贝的一份子。
他发现的宝贝,他捧在手心的宝贝,被其他人发现并觊觎了。
一想到他亲吻了他的宝贝,让他恶臭肮脏的气息沾上了林贝的身,他几次拳头握紧。
沉默着,将后槽牙咬碎般的暴躁。
体检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卡尔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任何病毒,德罗维尔的目光幽幽看向卡尔:“你迟早会死的,但不会死在这。”
如果卡尔今天死在这,弊大于利。
对于德罗维尔没有暴躁得发泄,没有要将这房子都拆了,没有要立刻置他于死地,卡尔深深蹙眉,那种纯良温和的笑早已消失。
“德罗维尔你还是不是雄性?你怎么不想杀了我呢?!”卡尔深深皱眉,言辞激烈,甚至是咄咄逼人,“你说话啊!还手啊!一直这么后缩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