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脑子里恨不得刨洞,但表面上她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和眼前长相漂亮夺目的青年平和地商量,快去洗个澡吧!
她实在不敢想象他身上还粘着她的血的这种壮烈场面。
“我不想洗。”他的嗓音和他本人一样秀润平缓,看着她莹润美丽的面庞,清亮的绿眸眼底,妖冶的火苗越燃越烈。
顿了顿,他抚摸自己脖子上深浅不一的伤口,指尖眷恋轻柔地触过那些凹凸的伤痕,以一种诚恳到了极致的和缓语气,微笑着说道:“我喜欢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味道。”
林贝只觉得自己的后脑勺上被人扪了一棒子,黑曜石般的小巧圆润的眼眸带着些难以置信,复又抬头望他。
在她印象中那个性格内敛怯弱的美男子,好像和现在在她面前的不太一样。
从前那个遇到一点点困难都要找她哭诉的怯弱美男子呢?
将她困在墙壁之间做那种事,用他的尾巴,还大胆到当着她的面紫薇勾引她,现在又说出这种匪夷所思的回答,突然有种发青时德罗维尔上身的变态错觉。
从前她来月经的时候,庄园里没有卫生巾这种东西,她全程躺在床上,每一天每间隔一会的时间,德罗维尔都会进入房间来给亲身给她换毛巾,中途再加上数不清的几下别的。
一开始还觉得难以面对,后来都变得麻木了,总的来说德罗维尔照顾她照顾得还算面面俱到,她身上从头到脚的东西都是他准备的,他做饭也好吃,将她的生活可以打理得井井有条。
回到眼前。
林贝站在床边,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你一点都不担心我得了什么绝症吗?满心都只有这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