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通红的脸,乌黑的发黏浊于额头,纤白的脖子上透着一层上了色的薄红。
空气在这如凛冬一样的下半个新纪元年变得湿闷,黏糊糊的空气顺着鼻腔进入躯壳,黏住了呼吸气管,黏住了五脏六腑。
“别逃,林贝。”他握住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脚踝,声音近乎轻叹,近乎求饶的语气,“别逃。”
那双如死物件一般的绿色玻璃球,一动不动死死地凝望着她的面容,一瞬让她滞坐在原地。
冰冷冒着湿气的如玉手指触碰到她的脚踝时,令她打了个寒颤。
他没再用尾巴试图接近她,全身上下与她的接触就只有那只抓住她脚踝的手掌,以一种不紧不勒的力道,牢牢锁住。
他望着她的脸,当着她的面,阴柔俊秀的五官妖异夺目,玉白如山峰的鼻尖渗出点点水渍。某种不言而喻的奇妙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地在房间里叫唤响起,文弱又诱人,像是小猫仔。
这令她的面颊更是红得要滴血,一开始都没有勇气去看,后来或许是贪图美。色和好奇,她静静偏头看去,对上了那双幽绿中冒着妖冶火苗的眼,她的心跳也跟着提速。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仍然僵坐在铺面上,坐得屁股都有些酸痛了。
现在这个场面是她从来没想过的,从来没想过的事件走向,美男虽然诱人,但洁癖取胜,裤子染上了血,这里也没有她使用的东西,于是她别扭地小声催促道:“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