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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都能听到他如擂鼓震耳的心跳声,那颗扑通扑通强震有力乱跳的心,在这沉默的二人之间格外响耳,在竭力挣脱胸腔的束缚,无法自拔地向她靠近。

蛇没有小狗一样的热情笑脸和蹦跳扑倒举动来表示对主人的爱慕依恋,只有这真心实意的心跳是无法遮掩躲藏的。

那默不作声隐匿在黑暗中的庞然尾巴,在以一种微不可觉的速度缓缓挪移,好似不让她瞧见自己的丑陋似的,莫名心虚。

虽有微弱的懊悔与无措,但更多的,他身上那股碾压失控的可怕强势犹存,他仍然没有与她分开一丝一毫、一个手指头的距离,他和她之间,仍然亲密到一张纸都插。不进去。

如果这时候有人跳出他们二人之间去看,就会发现,精壮高大的男人几乎已经完全遮蔽了墙角,他全身上下都裹住了她,从外面看过去根本就发现不了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那蠢蠢欲动的黑色物体还一大片地铺在地面上,缓缓蠕动爬游着,某些部位在膨胀又收缩,好似难耐地受不了,下一秒就会不顾一切冲破所有思想的禁锢不管不顾地就绞杀猎物,占为己有,吞吃入腹,一厘不剩。

他将脑袋埋进了她的肩窝,展现出的,是与他可怕身体与森冷气质完全相反的依恋示弱。

他不是故意的。

太香了。

现在也好香啊……他的额头青筋直冒,忍得浑身都发痛,只能靠尾巴细纹相互摩擦缓解这种难耐的痛意。

于是他越发将脑袋埋得深了,细致地、缓慢地一口一口啄吻她细汗绵绵的嫩白脖子。

林贝只觉得自己已经浑身失去感知的能力了,却又好像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蛇鳞的手感和气息。

一想到她半身下的蛇尾巴,她本能地就想发抖尖叫,这是她从小就怕的动物。但她现在浑身软绵绵的,这也不是最主要的。

刚才的窒息退去,黏糊糊的已经分不清什么东西附着于两条腿上下,来不及震惊已经再次刷新的世界观和遭遇,总归形式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