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呼吸喷涌,两瓣红唇被吮吻得肿胀,这份灼热与湿腻来到了下巴、纤细脆弱的脖颈,到了喉咙,到了颈动脉脉搏。
向来他对她的爱意在正常时是克制的,绅士有礼的,只有两人才心知肚明。
即便没有回应,他也能一厢情愿般地对她倾泄出磅礴的玉望,自顾自地让她感受他沉默寡言面皮下的满腔爱意,在她还未察觉时,还懵懂无知时,这种爱意就占满他的胸腔,挤压着他的心脏,牵动着所有的经脉。
衣领的布料被褪开,空气中的寒气涌了进去,白中透红散着热气的娇嫩皮肤在无法忍受般地战栗着。
一声轻轻的张口,湿热的舌细细舔过她的喉咙,像最仁慈的捕猎兽在好心地帮捕捉来的猎物舔舐皮毛,却无法掩盖满身的杀意。
口腔之下的喉咙在闷闷哼叫,一声溺爱的几乎听不到的低笑,唇舌微微移动,又包含住了那激烈鼓动的脉搏。
热气腾腾粗实的脖子挤擦着她的,迷茫与懵懂在他沉默又激进的热情下全都消散,腿部涌进了冰凉的空气,即便战机内部也大体保持着恒温,但和人体相比,还是有明显的体感温差。
他的虎口以一种强悍的力度固定住了她的细腰。
越发让他们亲密到一张纸都无法插。进去。
在惊惶与被动接纳,在他的热气熏烤之下,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的身体还是在不经过大脑的允许而发生了变化,在自作主张地与他率先融为了一体,喜爱极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