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了,连见都不想见,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女人。
先主动接近他的是她,抛弃他的也是她。
泪眼模糊间,他好像又看见那个冷心绝情的女人。
那张白皙小巧的脸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看着他的惨状,欣赏她的战果,柔柔地抿唇窃笑,抚摸他头顶卷成曲的金发:“卢卡斯,你好像一只狗狗,怎么连哭都这么可爱啊。”
她虚虚地趴在他身体上空,两腿分开跪在他的两侧,她娇娇小小的身体虚空地、隔着半个拳头的距离,在笼罩他,她身上的黑色军装散开,里面什么都没穿,直角边的衣角落在了他的腹部,随着他挺立隐颤的腹肌在起伏。
那种令人心旷神怡、神魂颠倒的甜馨香味又弥漫在他的鼻尖,香味化为了实质的细线,顺着鼻腔往里钻,深入,再深入,挤进了喉咙,胀满了食管,令他呼吸都困难,脸颊变成了猪肝色。
生命受到威胁时,生物的本能是求生,可他的肢体就像是被钉在了床板上,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动一根手指头。
惊恐的血丝像抽芽的藤曼,在雪白的眼白眼珠蔓延,占满。
那张脸近在咫尺的脸笑得越发艳丽诡异,可她并没有在意他的痛苦生死,挂着云淡风轻的笑,慢慢直起腰来,虚空的胴体落到了实处,饱满悬空的倒三角变成了圆团子。
这是他见过的,是魂牵梦绕的,她的恩赐屈指可数。刺目的润白前后动了动,她寒凉的指尖似有似无地抚擦过他的脸:“卢卡斯,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这种事,你是不是一个淫。荡的雄性兽人,一头淫。荡的雄、狮。”
她抿唇笑问:“嗯?卢卡斯?回答我。”
卢卡斯想要摇头,不,他不是
不,他不是她说的这样的他是一头有理想的雄狮,受人崇敬的,要成为帝国最强大的战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