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雷蒙德大人不相信我对您的爱吗?我对您的爱,比您想象中要炽热,您的名字早已深入我的骨髓,令我魂牵梦萦,彻夜难眠。”她说得越来越顺口。
雷蒙德早已别开脸,但她看到了他略微比正常人要尖锐的耳尖早已红透,透出青色血管的白皙被薄红覆盖。
卢卡斯却像是忍耐不了,突然冲上前想要抢回那捧花:“不要脸插足进来的贱种——”
“卢卡斯!”林贝喝止住了他。
雷蒙德早已做好了和他好好打一架的准备,被她这突然的一声给打断。
“卢卡斯,你搬回你原本的宿舍吧。”她平静地说道。
“什么?”卢卡斯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可置信,重复,“你说什么?”
惊惶从他褐色的眼珠底部蔓延,直至充斥整个眼球,泪水早已盈满他的眼眶,他强忍着似的,憋着一口气,面对着她,抬手指向雷蒙德:
“为什么?因为他吗?就因为你喜欢上他?你就让我搬出去?!”
密密麻麻的红血色在眼白蔓延,水雾弥漫眼珠,却又因为某些情绪硬生生克制控制着,不令它们坠落,不让自己再比这更加难堪。
就因为喜欢上了其他兽人,有了新欢,就连他继续住在这间宿舍的资格也要剥夺。
喜欢雷蒙德到了连早起的清晨和入眠的夜晚都不愿意面对他了?
真的是因为太喜欢雷蒙德了?还是因为已经讨厌他到了不愿意见他这张脸的地步了?
卢卡斯固执地死死瞪着她,期盼她能够收回刚才的话,再次柔柔地笑,解释说自己刚才是开玩笑的,是吓唬他的。
他如此期望着,只是被泪水扭曲的视线里,那张莹润美丽的面孔仍然娴静平和,好似没有看到他眼睛里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