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技重施,第二天一早,在雷蒙德要参加下一轮晋级比赛之前,她又去买了一捧花。
走了一路,背后的那道目光总是如有实质地黏在她的后背上。
她走他走,她停他也停。
“你要做什么?”她无奈地转回身去。
蓦然间被眷顾到,卢卡斯急忙受宠若惊地来到她的身前,越接近了,千辛万苦等待一个回眸,现在却越靠近越怯弱,小心翼翼垂眸注视着她。
“我我”脑子和嘴巴好像分家了,他万分懊恼地想给自己的嘴巴狠狠一巴掌,怎么到关键时候反而什么都不会说了?!
“我不管你想做什么。”她的脸上浮现些许的不耐烦,“离我远一点,别再鬼鬼祟祟跟着我。”
她估算了一下现在的时间,微微皱眉:“你不去赛前训练,老跟着我干嘛?”
年轻的金发男人俊朗蓬勃的面容此刻稍显颓靡,却好似还强打起精神,努力让自己咬字清晰,如打了千百次的腹稿般谨慎小心说道:“林贝,我要和你道歉。”
“我不该在前几个标准日对你不好的,都怪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听你的话,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他艰难万分地咽了咽口水,期期艾艾又无比紧张地凝望着她的脸,“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们能回到以前的那种关系。”
林贝抱着大捧到快要遮挡住她眼睛的花,躲过他想要帮忙的手,眉眼间染上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我们?我们有什么关系?”
卢卡斯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却本能地直觉到这句话的内在意思很不好,他急切地补充道:“就算你和谁待在一起我都不会再阻拦你了。”他侧过身,面向中央广场的第一代君主雕塑和旗帜的方向,嗓音坚定了许多,“我可以向伟大的莱奥托帝国发誓,再也不敢和你发脾气,只要你能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