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对于工作有非常严苛的界定,基础数据
是在岗正式工作时间,对于工作时间和内容都有非常严格的规定,必须工作满多少个标准时,一个岗位与一个岗位之间工作多少个标准日然后休息,都是不同的。如果有兽人在工作时发生渎职和违规行为,那么将会被按照帝国的公民工作条例来惩戒,轻巧的会关禁闭室反思,严重的会被丢进监狱,判处终身监禁或枪决。
成为强大的战士,便可以受人尊敬,拥有了傲慢的资本,有了对弱者支配的权力,可德罗维尔永远都是寡言内敛的,巍峨严肃的眉间总是微微轻皱的,浑身上下看起来冷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的,除了战斗消息和正式场合需要出席,其他时是见不到他的人影和照片的,他几乎很少出现在大众的视野,所有兽人都知道他是克己奉公的代名词。
工作时间和工作内容远远超过帝国的安排,忙碌的时候,非必要如悼念宴会这样的正式场合需要出席,他可以整整一个标准年不出政府办公大厦。
这种敬业的程度,近乎到了变。态程度,无论再杂乱无章的事物,到了他的手里,都能被抽丝剥茧般仅仅有条地完美处理,他几乎无时无刻都在处理公务,甚至有兽人见到过他在某一标准年的悼念晚宴时仍然在调用终端屏幕处理公文。
为帝国工作的兽人们都盼望着自己工作岗位的休息日早日到来,而身为伟大的莱奥托帝国首都军事行政长官的德罗维尔,却自我约束没有休息日,这样的坚毅不经令人赞叹。
他是完美的帝国兽人,强大,威武,正派,令人信服,为帝国尽心尽力,像一台随时随地都在运转的机器。
没有兽人知晓,身为首都军事行政长官且拥有令其他全部十三个联邦信任的狮子市长先生,为何总是沉默寡言,淡漠冷沉到仿佛没有任何一件事能入得了他的眼,激起那平静湖面的一丝涟漪。
过去的许多个新纪元年以来,德罗维尔曾伫立在亚瑟顿军校校门口那棵叶面庞大枝干粗壮的苍天金树上,平静地俯瞰过自己的母校,曾在午夜梦回时在处于前线战场上空的翱空军舰里悄然醒来,掀起眼皮睁开眼看地面枯萎断裂的焦黄树木和一座城市的断壁残垣,也曾在旭日东升时笔直地站立在市长办公室里的神圣白墙前,仰目与伟人的视线交错对望。
许多个标准年的时间,在以一种看得见亦或看不见的各种形式在溜走。
他还尚且年轻还在军校时,他在军事技能联赛中让全帝国所有联邦都知道了他的名字,然后他上了战场,衣衫破烂,张开五指握住坏种的脑袋,面无表情地用另一只手割下它们的脑袋,以最快的方式崭露头角,继承逝去的父亲的神武,肩负起狮子族群的未来声望。
他曾为帝国奉献所有,他的生命,他的身体,他的时间,他的全部,他在这么多的岁月里,过着一种平静到极致几乎感受不到呼吸和心脏跳动的日子。
可是自从那个纤细娇弱的小小身影出现在庄园后院后,一切都变了,他黑色的眸子活过来,他深深看过去无法移动眼珠时,心脏跳动的声音有力、几欲震痛耳膜。
那个美好的人类女孩偏移过脸来看他时,头一次,他的生命里出现了私。欲,帝国的新生幼崽出生率锐减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莱奥托需要一件足够新鲜轰动整个帝国的消息来振奋人心,长久的战争让一个帝国的戾气以一种可怕的速度疯狂滋长,也让整个兽人社会上空缭绕的空气乌泱浑浊。
他枯燥的生命因为人类女孩的出现,产生了各种陌生又激进的情绪,这是不应该的,他和卢卡斯一样,都是不合格的战士。
那些痴迷与疯狂好像让他变得不想自己,他身体里的另一双眼睛在亲眼目睹着他的堕落,遭受过各种残酷过往的战士私自想要将凭空出现的人类女孩饲养,为其制造一座温室,以他拥有的全兽人世界最好的一切将其滋养。
痛苦的,扭曲的,极端的爱玉在沉稳严峻的皮囊下挣扎扭动,人类女孩也不喜欢。
他曾用与他陪伴过往多个标准年的工作来麻痹自我,再次恢复从前那种不工作就会死的状态,可是多少个夜深人静的时刻,他曾久久矗立在市长办公室里那面刻有乳。白浮雕的墙壁前,那在黑夜下光影静谧的浮雕图案慢慢转变成了人类女孩莹润美丽的面容。
他在渴求着她,低沉压抑的欲。念如下雪天的泥水,冰冷又浑浊,又像是从未进化的猛兽在大开的铁笼门前哀嚎,混乱浊杂。
他在痛苦,所有道路两侧尖利的石子化为了空气被吸入鼻腔和肺腑,刺痛划破胸腹和肉。壁,占满了身体每一寸血肉,在不断膨胀挤压着他肌体内部所有的器官,令他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