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可没有从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原先的狂热和诡异都消退下去，现在他看着卡尔的眼神，带着看敌人一般的打量和猜测。

猜测这个看上去阴柔的身形修长的男人，他需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呢？他有什么是他需要的呢？他又能给予他什么？这天下可没有白吃白拿的道理，况且——

奥利弗又悄悄偏头看去，透明的墙壁外，那悬浮压在众人上方的庞大数额——这

可是两百万标准币，他受地方联邦的托举，才有资格来到最繁华伟大的亚瑟顿学院学习，他每个标准月都只用几十标准币用来购买标准餐，再多一些上千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能够进入上层的食堂去购买标准餐之外的饮品和食物。

卡尔低眉笑了：“你想要标准币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像是天底下最慈眉善目的好心人，他的话语平和温润，如潺潺流水，“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奥利弗咽了咽口水，和从前得到亚瑟顿学院的录取通知资格一样，甚至比那时还要不敢呼吸，被这轻飘飘又沉甸甸的话语砸得晕头转向。

“条件呢？你到底想要什么？”奥利弗渐渐失去了耐心，变得隐隐有些暴躁。

他觉得自己被墙壁之外那张张疯狂的脸给同化了，他的脸出现在了人群里。

“别这么激动，你是林贝的朋友。”卡尔笑着，“自然也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