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大小的圆圈不动声色地闪了闪,迟钝运转了一个呼吸的时间,再次重复:“请问能为林贝女士做些什么?”
她有些泄气,随意地挥了挥手:“没什么,你继续吧。”
虽然庄园的机器人众多,但她和德罗维尔房间的打扫,一直都是由杰担任,今天看起来也是和从前一样的。
德罗威尔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对于林贝而言相当宽敞舒适能蜷缩着睡觉的椅子只是刚好能容纳成年雄性兽人坐下。
天又黑了,宽敞的桌面被复古的灯盏照亮。即便他们可以夜视,但依然保留着人类的做派,作为上位者的亚瑟顿市市长,没有人会指责他浪费资源或是怎么样。
厚重的门板传来几声被敲响的声响,门板太过厚实,那声音细若蚊吟。
体型柔弱细嫩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几乎是她跨入门内那条界限站定时,身后的门就自动悄无声息地关闭了。
屋内很温暖,灯盏的颜色是暖色的,照亮桌前空间,密闭性好,膈应也好,将萧瑟的风鬼哭狼嚎声隔绝于外。
德罗维尔将自己的目光视线从文件堆里抬起,落在了她的身上。
和他坚实高大相比,她简直脆弱得像一根易折的蒲柳,纤细的腰身不及盈盈一握,玲珑柔软的身段穿着他亲手给她制作的衣裙,是一条纯黑色的有柔垂裙摆的小裙子,古典且简洁,全身上下只有一根勾勒腰身的洁白腰带作为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