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贝的脸发烫,被他夸得不好意思,羞涩地微垂下脸,把玩起手里的“墨镜”:“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现在什么都很差,连能不能投机取巧通过新生测验都还不知道呢。”
“不是的,冥勒教授说你机甲方面很有天赋。”卡尔急忙安慰道。
“冥勒教授?”
“是的,我的养父和冥勒教授是好友,他看过你的机甲作业图,说三年毕业之后你可以跟我一起进入公爵府邸工作。”卡尔说道。
真不枉夜以继日赶鸭子上架的学习了,现在连毕业之后工作都有着落了,不用考虑就业。好地狱的笑话。
“你确定她对卢卡斯和雷蒙德没意思吗?”克莱尔立刻摇头否决,“这不可能,校园网络交流基站上的兽人都是这么说的,那些亲密相处的照片可都是实打实的。”
什么抱着跑步训练、一起吃饭的,这些可做不了假。
医院里,严肃统一的装饰屋子,肃静惨白的装束,躺在病床上的克莱尔脸上和身上露出的皮肤都全覆着一层厚厚的药浆,那药浆的味道浓烈,黑乎乎一层凹凸不平,随着克莱尔情绪激动时而颤动因重力作用向下滑。
克莱尔的病床前,双手恭敬垂于两侧佝偻着背脊的赫然是奥利弗。
“根据我的观察,确实是这样。”奥利弗面上露出为难,“她确实没有表示出对谁很特别。”她,似乎对谁都很热情友好。
奥利弗的话一说完,屋子里顿时沉寂下来,他敏锐的嗅觉感受到——听了他的话,克莱尔不高兴了。本来就不高昂的情绪现在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即便脸上有不透明黑乎乎的药浆覆盖着,但奥利弗还是看到了他的眉毛狠狠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