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贝差点被这狂乱的亲吻给亲得喘不上气,她努力平息着呼吸,两条秀气的眉也皱起,这样的神情让她显得色厉内荏:“你要收着力,我的舌头很疼,你会伤到我。”
这家伙总是忘记自己舌头上还有倒刺这回事。
卢卡斯的脸红得像煮熟了虾,爽到闪着莹润泪花的双眼期期艾艾地看她,眼尾粉红,渴望热切又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惹她不高兴她就会从他腿上下去,再也不理他。
林贝低声说:“这次你不准动,我来。”
卢卡斯没有拒绝的余地,尽管浑身都抽搐不已,肌肉绷得发疼,也再也不敢冲动,像一尊石像坐得板正。
她捧起他的脸,轻轻地贴上去,一点一点细细地啄吻,卢卡斯的唇并不如人类的柔软,热热的,甜甜的。
林贝只觉得身下的这具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余光中,两扇扑闪的小扇颤颤巍巍,乖顺垂在身侧的拳头握得死死的,光果的两臂蜿蜒的筋脉崩凸,额头处也是。
她有些发笑:“不能动哦。”
人类女性的怀抱是如此香甜温暖,温软得如同孩童的幻梦,美好得不像话,轻声细语和柔软目光,都是上天的恩赐,如毒药一般令人上瘾迷醉。
卢卡斯迷迷糊糊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恍惚中听到林贝说:“最近你陪着我训练辛苦了,这是我对你的报答和奖励。”
训练?哦,是的训练。
他不仅仅为她提供机甲的零部件、给她整理和传授知识,他还陪练,因为新生测验中还有一项重要的搏击,只是在陪她练习的时候其实他根本就没怎么用力,人类总是如此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