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的醋坛子又打翻了,训练场其他训练的兽人
都走了,只有他一头狮子孤独地使出一声蛮劲发泄怒火。
日暮天际,金灿灿的余晖洒落苍茫大地,卢卡斯低头看,自己浑身都是伤痕,充血的腱子肉下是怒气难消。
他再也克制不住冲回宿舍去,一脸杀气地要找雷蒙德。
门被踹开的沉重声响像雷雨天时震耳欲聋的雷声轰鸣,对于林贝而言无坚不摧的宿舍门和兽人那一身恐怖的破坏力相比真是不值一提。
吓了林贝一跳,她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动静,只有远远传过来的起伏喘息声,她的目光从书本上挪开,扭头看去,只看到了金发少年灰头土脸的,如一座小山似的站在门口,双拳紧紧握着,浑身的肌肉都绷紧,脏了的脸颊中露出的那一双眼布满血丝,腾腾的杀气在燃烧,活如嗜血的阎王。
她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卢卡斯你怎么了?”
他这副能徒手撕人的气势,着实吓人。
卢卡斯大步冲进宿舍来,到处寻找雷蒙德的身影:“那条臭鱼呢?!我要杀了他!”
他已经去雷蒙德可能会在的学生会、教室找过了,没人。
林贝拉住他的手:“卢卡斯!你冷静一点!”她的力气很小,握着他如金刚石一般坚硬的手臂,他停了下来,她小幅度地咽了咽口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些,“发生了什么?卢卡斯你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