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沉的目光仍然看着窗壁外那栋巍峨壮观的大楼,喉结滚动,沉默了两秒,他又开口:“我只是担心您。”
只是因为太关心她了,他这样为自己辩解道。她生病了,他怎能气定神闲不来亲眼看一看呢?最好她能知难而退,击退她上军校的想法,他接她回庄园去。
当杰向他汇报林贝的体温超过人类正常体温又不联系他时,他抛下了工作,他只想她健健康康的。
除了那几个疯狂的日夜,其他时德罗维尔依然保持着尊荣和优容不凡气度,就像现在这样,她说的任何话语他都能放在心上一般,对她保有极大程度的耐心和包容。
林贝的眼眸动了动,想起了新生考核的事,试探着问起:“我能请您帮个忙吗?”
德罗维尔当然是立刻应下。
“您能帮我不用考核就通过新生测验吗?”林贝问道。
林贝的想法非常简单,德罗维尔位高权重,或许能有办法呢?就像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安排进亚瑟顿学院一样。
但是随着终端那边德罗维尔沉默的时间越长,林贝心里还没燃起的火苗迅速熄灭。
“对不起,我不能完成您这个心愿。”在林贝对此感到不满和误会之前,德罗维尔紧接着开口解释道,“新生测验是全开放式考核,会对所有的教师和学员开放观赛通道。”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全透明的测验,根本没有作弊的可能,也不是他不想帮忙。
林贝歇了气,空气再次沉默下来,古怪的静止和沉默,对于正在连接着终端的人而言这种尴尬和疏离就会放到最大,所有的不熟悉和不亲近都变得无处躲藏,明晃晃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