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睁眼还是在那张床上,醒了时在。做,她还在他身上没下来,全身不着地像个玩具一样随意挂在他身上,昏过去还是在那张床上。林贝那时觉得自己真会死在那张床上。
德罗维尔那双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管她睁眼还是闭眼都始终猩红让她做噩梦的眼睛,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不爱说话,她揪住的一团一团床单的手被他无情握住,他滚烫的身躯死死贴合着她的,她的哭腔她的眼泪他含进嘴里,如尝甘霖。被翻来覆去地听动,任何细小的挣扎与扭动都是不允许的,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他的进出与刮弄,床单、枕头、浴室、按摩椅,一呼一吸到处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手脚抽搐,皮肉颤抖,泪水和汗水混和,全身都没有力气,崩溃至极。
什么温和沉稳、沉得住气、高高在上啊,在那个时候全都消失在九霄云外去了。
林贝说的真的已经很委婉了,她的脸皮还是没有那么厚。
航船悬停在新生学员宿舍楼上空,这个时候正是午餐用餐的时间,也是亚瑟顿学院学员午间休息的时间,地面上有如蚂蚁一样来来往往的兽人。
航船内的空间很安静,窗壁外湛蓝的天空一碧如洗。
林贝的畏惧和疏远,其实德罗维尔怎么能感受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