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不能,但是我和他……”卢卡斯的话语低沉,断断续续的,“我和他发青了,呆在一起会有互相都有生命危险。”
他万般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这个理由可以出去。”
林贝明白了,被关进禁闭室单纯的打骂和闹事都不会有人理会。但是发青不一样,杰曾经说过,
发青期是一个兽人武力值飙升头脑不清醒的时候,与此同时也是兽人最脆弱的时候,兽人世界每个雄性兽人领地意识非常强,特别还是暴躁的发青期,就不能像现在这样被关在一间空气不咋流通的狭小屋子。
就凭雷蒙德这惊天地泣鬼神要把这一整间屋子拆了的架势,他们迟早都会被发现发青的,出去应该会很快。
林贝开始担心自己身上的气味。
卢卡斯好像感受到了她的担忧和紧张,她的殚精竭虑好像在他面前无所遁形,他能看见她,她看不见他。
“别担心,你会没事的。”
卢卡斯的嗓音依然很低沉,有些气息不稳,有种大风大浪过去之后的颓懒,和从前活蹦乱跳的时候相比又有些有气无力。
笼罩在林贝眼前的还是一片黑暗,雷蒙德还没把门给踢穿,没想到那道看起来还没他们宿舍卫生间门大小的禁闭室小门比想象中要坚实多了,就是动静有点太大,地动山摇地吵得要死。
卢卡斯握着她的手的那只手掌依然炙热有力,滑腻冰凉的血液被沾染到她如柔夷般的手上,又因为他的主动回握,也沾到了他的五指。
或许是他的平静和那只包裹着她的手背的掌心太过炽热,又或许是因为在这个世界认识卢卡斯比较早,与卢卡斯相较之下比较相熟,所以在这一片混乱的漆黑中,他温热的、包裹着她的手的大掌给了她一种难以言说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