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个白白嫩嫩的小兽人的远离,雷蒙德的心跳缓缓才平息下来,呼吸恢复正常,牙齿也恢复与常人无异。
好奇怪的感觉,他从小到大都很讨厌别人靠近他,可是对于这个小狮子,他却不抗拒,甚至很喜欢他的靠近。
因为刚才那种不同寻常异样的感觉,雷蒙德心里有些暴躁。
特别是当他听到小狮子嘀嘀咕咕的低语时,那种烦躁感更盛了,一寸一寸从心脏顺着翻涌的血流血管流向四肢百骸,让他的手脚都生出了如辗转难眠般的隐渴。
他暗自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不耐压下,全都在网络交流基站发泄出来,消息通知的小红点马上闪烁不止。
林贝收拾东西的期间,雷蒙德出了门,她还在生着气,也不打算管他去哪。
她收拾好东西的时候,到了下午晚餐时间,德罗维尔掐着点给她打来了影音连接。
林贝怕雷蒙德突然回来,所以她跑到了宽敞明亮的卫生间接通了。
德罗维尔宽厚的身躯出现在半空,他的身后还是一个皮质沙发,墙上挂着一副画像,很简约大气。
在与林贝打了招呼之后,他打量她身边的环境,明白了这是哪。
“还适应吗?”德罗维尔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如同大提琴一样低沉悦耳。
沉默了一会,权衡利弊之后,林贝还是没有把雷蒙德的事说出来,她点了点头:“还行。”
亚瑟顿学院的人和事,虽然德罗维尔没什么印象,但其实说起来还是很熟悉,就比如他知晓林贝身处的环境在宿舍卫生间,也知道她身后巨大的浴缸本不该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