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草也是,找一片葱葱郁郁的草坪,带着斜面坡度,需要人仰躺在小床中,然后一切做好准备后由工作人员一推而下。
耳下铁皮摩擦轰鸣,无法动弹。
“停下…停下…我不要滑草了…”
响彻在屋顶的泣音断续破碎。
撑在床上陷入床垫的双臂紧绷,绷紧的肌肉充血青筋叠起,大滴大滴的汗珠坠落。
德罗维尔没再滑草,像是千万般艰难才拾起了一点点的理智,侧过身从床头最底下抽屉里拿过一支烟点燃。
难得安静的一小会。
火星在指尖燃烧又泯灭在指尖,窗外的天已经全黑透了。
胸前曲起的抗拒羸弱,奄奄一息。
指尖火星消逝于黑暗的那一刻,他重新回过身。
“咳咳咳…。停下…停下…”
“不要…。不要骑马…呜不要…”
卢卡斯之后的日子都没回过庄园,连最开始德罗维尔说过的在学校开学之前会回庄园睡一晚也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