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被她抓掉了,死死攥在手心中。

或许是因为她的推拒太过激烈,沉醉在香甜气息中的德罗维尔捉住了两只抵在胸前的手腕,将其反折在她的后腰,缠绵在一起的一团黑影倒在了沙发上。

他桎梏着她的双手,以一种不容置喙和反抗的力道,连一丝轻微的扭动都不允许。

倒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的人类女孩头发凌乱了,柔顺如绸缎的乌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光泽,铺散在脑后、肩上、胸前,一缕柔软的发丝落在她冒着热气的脸颊和渗出细密汗珠的鼻尖上。

林贝大口大口喘息咳嗽着,迟到的混乱与恐惧密密麻麻占据心头,因为双手被压在身后,这样的姿态使她的身体被迫倾斜着,饱满的胸脯无法避免向前突出。

太恐怖了,德罗维尔刚才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徒步在沙漠中穿行了许久的渴水者,那一直以

来有距离感的压迫性和侵略性真真切切就在她的身上体验了。

即便上气不接下气,可这是好不容易才有的说话机会,林贝边咳嗽着边艰难说着:“咳咳我不舒服…咳咳…你停一下…。咳咳你停一下……”

可是在余光中,德罗维尔徒手抓住自己外衣的衣领部位一用力,那一排不完美的红宝石扣子从上到下全崩掉了,德罗维尔在放开她手的这几秒钟里,将身上那件板正的外套脱下随手丢在了沙发旁边的地上,连同被随意丢在地上的外衣一样,那几颗圆润的红色宝石也不知崩溅到了哪一个角落,棉实柔软的地毯以恋人温暖的怀抱姿态包容消弭了一切声响。

他漆黑的目光已经看不出一丝瞳孔的光亮,昏沉幽深,不发一言的固执与专制,以及一种沉默寡言的粗暴与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