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洁白皙的额头,因为某些情愫颤颤巍巍、想皱不敢皱的秀气眉毛,根根分明卷翘的乌黑眼睫,玻璃珠一样的纯黑眼球,如同月球表面盘根错节的瞳孔,细腻的面颊肌肤,娇弱蜷缩微小到肉眼不可言的绒毛,小巧挺拔的鼻峰,因为刚刚喝完茶而水润的嫩。瓣。
德罗维尔的拇指微动,感受到皮肉下触感温热的绵润手感。
近在咫尺的面庞,暗相凌乱的呼吸已经悄然交缠,轻扫过彼此的面部皮肉。
浓烈的冷香铺天盖地袭来,林贝慌乱间一对上他那双漆黑到要浓出墨的眼,像是无底漩涡一样,她窒息到无法动弹,只能被吸入其中,置纳入玉色深渊。
她的双手握住德罗维尔扼住自己下巴的手,很微弱但又真实存在的抗拒。
德罗维尔垂眸看了一眼她主动握住自己的青葱十指,香甜的滋味充盈在他的每一处感官。
面庞轮廓坚毅的男人唇角涌起几分浅淡的笑意,另一只手曲起食指,轻轻擦触过她今天白天和卢卡斯接吻时被卢卡斯的尖牙刮破的唇瓣。
“……这里,还有您的舌,它们不痛吗?”
非常色气的举动,可是是德罗维尔在这么做,在这么说,明明只是在为她检查伤口,却在这几息的时间里在林贝的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猫科动物的舌头上带有倒刺,卢卡斯那个毛头小子今天白天控制不住发青的时候,不懂收着力道,她的舌头确实有点刺痛,嘴巴其实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