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像有人在里面的模样。
林贝规规矩矩敲了敲门:“德罗先生,您在里面吗?”
心中或许是对德罗维尔怀有对长辈、上位者、好心收留她的人一类的拘谨,林贝在敲完门之后垂首以待,静静听着里面的声音。
空间辽阔得稍显空荡的房间内并没有传来任何邀请她入内的话语,林贝又敲了一次,依旧给予的回应是沉默,空荡且裹挟着沉静暗夜的默然寂寥。
林贝收回手,她不打算推门而入,直接推门而入对于德罗维尔来说或许是一种冒犯。
但就在林贝要侧身离开时,她好像听到了里面传来动静,隐隐约约的闷哼声,像是老旧的留声机,从悠悠远方飘到了耳畔。
林贝确定是德罗维尔的声音,她并没有听清是什么话语,想起德罗维尔那张古板无波的面孔,林贝更倾向于是德罗维尔让她入内。
也许正在房间的内室,所以她没听清,毕竟庄园很大,这栋楼的结构也挺复杂。
“德罗先生?……。那我进来了?”
林贝试探着推门进入,厚重的门板挺沉,缓缓被她纤细的手臂推开。
里面真的没开灯,只是显眼而有宽大的桌上亮着的一盏复古灯盏,而且还是亮度最低的一环,灯盏旁的位置,还放着被打开的文件,就平铺在桌面上,很大方的展开,似乎主人只是中途有事,所以暂时离开一会而已。
林贝又向里室方向走去,隔着一间同样空间面积宽敞的浴室,站在外室的空间,可以看到远远的宽大坚实且被褥厚实的床榻一角。